丁鹤的名字明晃晃地挂在上面,还加了个戳,仿造都仿不出来。
郁谨忍不住想笑,轻快地翻到下一页,写了几个字。
祝觉怯生生地道:“那个……我的笔没油了,你能借我支笔吗?我下课就去买新的。”
郁谨看看自己手中的笔,把笔一放,去笔袋里翻新的。
“不用那么麻烦,就用你手上这支就可以。”
那不行,别的都行,就是这支不可以。
郁谨找到支全新的笔,随手扔给她:“下课还我。”
祝觉小心地把笔收起来,这句话让她有些泄气,但她很快又勾起嘴角。
“心币+5。宿主你可真小气,不能送别人吗?”
他花钱买的凭什么白送给人,有钱也不是这么做慈善的。
丁鹤除外。
郁谨突然觉得有道愤怒的视线对向自己和祝觉的方向,转头看去,是杜佩。
杜佩并没有因为他的注视而收敛自己的神态,眼神反而更加不满愤懑。
她的视线非常锐利,郁谨忍不住皱起眉。
祝觉突然问:“你的项链……是新买的吗?”
“不是。”郁谨转过头,“和你有关吗?”
祝觉怔了怔,失落地低下头:“对不起,我不该问。”
郁谨丝毫没有欺负人的愧疚感,撑着脸看书。
祝觉用小声但很清晰的嗓音说:“挺好看的。我记得小时候我妈也想给我买一样的。”
郁谨心里总有点膈应。
她和丁鹤青梅竹马,肯定知道他的项链长什么样。
这个关系一直让他很不舒服,但她偏偏要一次又一次地提醒他这件事。
正常人的反应应该是“这条项链和我认得的一个人的好像你们很有缘”,而不是“我小时候差点也有一条”。
但是他一想到,反正祝觉也只能在旁边看着,心情就好了。
系统趴在郁谨肩上,有气无力地念叨:“宿主,你知道你现在拿到的是什么吗?按照剧情这应该是定情道具,我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过我觉得你拿了挺好的,这样他那条线就走不了了。宿主,虽然你的操作很奇妙,但是结果还挺不错。”
“安静。”
系统捂着嘴在他肩上打滚。
宿主好像还没发现,祝觉正准备走他这条线。
真是毫无自觉性的被攻略对象。
早上第一节又是英语课。
郁谨总觉得那位五官算得上端正,但浑身上下总透露着不对劲的年轻老师,对自己有敌意。
可能他就是瞧不起c班的学生,但又不得不当班主任,所以态度十分矛盾。
他敲敲桌子,语气不善:“最后一排的同学看黑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