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婈搀着楚之南,温声道。
楚之南虽已快四十,但五官明朗,身材修长,不难看出年轻时必也是位英俊的少年郎,
“我这身子啊没有富贵命,只适合那山高水远之地,早些回到洬江便什么事也没了。”
京中如今已不太平,他们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楚婈抿唇轻笑,打趣道:“父亲是想早些回去见到母亲吧。”
楚之南一滞,转头瞪她一眼:“没大没小。”
见父女两打趣,屋里几个丫头也纷纷捂嘴偷笑。
楚沅正巧过来看见这一幕,眼里的愁绪微微淡去,勾了勾唇。
若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可最近那几桩命案,让她心里很是不安。
“姐姐。”
楚婈似有所感的朝门口望去,却见楚沅正神色复杂的盯着她,楚婈微微一怔后,漾起一抹温软的笑容唤了声。
思绪被打断,楚沅温柔的应了声后,向楚之南屈膝行礼。
“父亲。”
“沅儿来了。”
楚之南回头看向楚沅:“正好,帮你妹妹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是。”
“明日一早我们便回洬江,今儿都早些歇息。”
楚沅楚婈双双应下。
楚之南走后,楚沅又在楚婈房中待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送走楚沅,楚婈在窗边立了许久。
此时,外头已是冰天雪地,入目处皆是一片银白,延绵不绝,庄严肃穆。
但相比之下,楚婈还是喜欢洬江的四季如春,京中虽是巍峨华贵,却没有什么烟火气儿,不如洬江温暖和煦。
楚婈轻轻叹了口气。
如此天气,不适合夜行呢。
次日,天刚亮,楚府的车马便出了城门,驶向洬江。
而就在他们出城一刻钟时,六道城门再次关闭。
京中又出命案了。
这次死的是太子妃殿下的同胞兄长,杨霆。
作案手法与之前三起一模一样,发现时,尸体都僵硬了。
消息传到摄政王府时,傅珩当场楞住。
这凶手,怎么那么像是他雇的。
每个人头都送到了他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