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就又冲着外边的齐骁占轰赶道:
“朕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和你同榻?!你别得寸进尺!赶紧走!”
“好你个司徒靖!翻脸不认人是吧?!你给我等着!”
齐骁占放了句狠话罢,就气愤地甩头而去了。
确定齐骁占离开了,司徒靖就又“拷问”起林小芭来。
他再度俯身压下,捏起林小芭的下巴,又带着一脸意味不明,但看起来瘆得慌的笑意,轻声问道:
“丫头昨日才回来,身上还带着伤,昨夜就能左拥右抱了?”
“阿靖,我们只是很单纯地在一张床上睡觉,就像乡下人家里常见的那样,全家人都睡在一张大通铺上!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绝没有发生你认为的那种事!”
林小芭莫名紧张害怕地吞咽着口水解释。
“哦?是吗?
徐长风那种人,能克制得住?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