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月歪着头，试探着问。
“没想到这也没过多久，你的灵力就有了这么大的进步。果然，不是我们凡人能够比拟的。兔子，你仔细看看，当真不认得我了？”
女鬼这次又凑了过来，意识到她并不想攻击自己的宓月，这次也没有躲。
女鬼的脸上闪过一道幽幽绿光，宓月觉得刺眼便眯起自己的眼，只留一条细细的缝隙瞧着。
绿光渐渐变得柔和，宓月这才瞧清楚女鬼的脸。女鬼脸上俨然有了血色，就是那乌青乌青的双眼，也变回了正常时候的模样。
“墨香？”
这次，换作宓月惊声叫着。眼前的女鬼，褪去那副吓人的模样之后，正是已经死去多时的墨香。
宓月哪里会想到自己能够在这里见到墨香的魂魄，且墨香面目全非成了这个样子。
墨香的容貌并没有持续太久，几乎是一晃而过。片刻之后，墨香的脸又恢复了吓人的样子。
墨香叹气，语气柔和同宓月说着：
“没想到，现在能够维持容貌的时间越来越短。想来用不了太长时间，就是这副鬼样子，我应该也维持不住了。
哎，想我修仙百年，没想到最终竟然落了这么个下场。便是这冥界的地府，都没有我的一席之地。”
宓月皱眉，听墨香说着。眼前的墨香，哪里还有天虞大师姐的那股子神气劲。
想起当初天虞第一次见面时，墨香还吵着要吃兔子的时候，不由得令宓月感叹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