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血?!”赵一帆一脸惊悚地指着墙壁,接着立马往后退了两步,用手捂住鼻子,表情又是嫌弃又是一言难尽,“这他妈什么鬼地方啊?”
宿卓倒是比他镇定多了,一边拿着手电筒照墙壁上其他地方一边波澜不惊开口:“这些图案应该也是一个阵法,我之前见过的那个阵法图也是用血画的。”
赵一帆脸都绿了,恨恨地骂了两句变/态,见宿卓竟然在专心致志地研究墙壁上的图案,他的脸色变来变去,最终犹犹豫豫开口道:“你觉得……这是什么血?”
“不能确定,”宿卓摇了摇头,想了想,又说道,“不过,从整个副本的基调来看,十有bā • jiǔ是人血。”
赵一帆的表情顿时更精彩了:“知道很可能是人血你还能看得这么起劲儿啊?”
宿卓奇怪地看向赵一帆,想不明白:“进副本后你见过的人血还少吗?还会怕这个?”
“那哪能一样,”赵一帆指了指这面墙壁,“我就觉得这玩意儿格外邪性,而且,拿人血来画图,这也太变态了!”
说到最后一句时赵一帆忍不住啐了一口。
“这不是普通的图,这是一个阵法。”宿卓将目光从墙面上收回来,有些后悔当初没把他在那间宿舍里找到的书整本带上,说不定在那上面可以找到这面墙上刻的阵法。
“那你看出什么没?”赵一帆问。
宿卓双眉紧锁:“也许从一开始我们走进地下通道时,就已经进入阵法之中了。”
“什么意思?”赵一帆不解地问。
“不论是刚开始莫名其妙绕回原地,还是后来出现幻觉,抑或是现在——按理来说我们从下面上来后应该回到原来那个房间,而不是这个通道……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不合常理。”宿卓顿了顿,“在进入地下通道之前,至少空间结构是合理的。”
“整个地下空间就是一个巨大的阵法,我们彻底被困在这里面了。”宿卓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