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知道,长安城的大夫都是吸血的,这是要花多少钱啊。
陈里正见苏家的人都愣着,便道:“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这王氏要是死了,苏景山可得偿命。”
“还有,这苏良平现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难道你们为了省钱,看着你们的爹,就这么去了?”
“孰轻孰重,自己掂量掂量吧。”
虽然,苏老太平日里耀武扬威的,但老宅的实际掌权人是苏老爷子。
家里的钱,也是苏老爷子藏着一隐秘的地方。
要是苏老爷子真就这么的去了,很有可能,那些躲在隐秘的角落里的小铜板,就再也见不到了。
无论如何,苏老爷子都必须得醒来。
“老二,老四,你们还愣着干嘛,快去找车啊,再将老三也给叫回来。”
虽然老宅的人在村子里人缘不好,但这节骨眼上,大家伙还是愿意搭把手。
距离最近,又有车的人家,当即就将骡车牵了过来,老宅的人,七手八脚的将昏迷的俩人,抬上了骡车。
这时候,苏景忠和何云露也回来了,一见这阵势也是懵的不能再懵。
怎么才一会不见,就倒下去了俩个。
此事,事关两条人命,孰轻孰重陈里正也是清楚的,便任由苏景通和苏景山,跟着骡车去了长安县城。
正主走了,看热闹的也各回各家了。
苏棠看着院门紧闭的老宅,也懵。
不是说请她回来吃饭?
饭没吃上,这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