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秋是说走就要走的。
她把钥匙账簿之类东西全部让人搬去了刘氏那边,然后自己带着陪房收拾了东西就往庄子上去了。
她坐在马车上的时候忍不住便在想,自己做了五次主母,加上这一次是第六次,前面五次加起来都没这一次这么让人烦,她反正是不想修养了,反正有明丽在,她撂挑子走人也很无所谓。
至于国公府乱不乱,国公府最后会怎样,和她有什么关系?
一旁宝鹊忍不住掀开帘子看了看大街上的情形,又仿佛有些不安地看了薄秋一眼,这次是宝燕还留在府里清各种东西,宝鹊先跟着薄秋走。
“有话就说,在我面前没什么好欲言又止的。”马车里面就两个人,薄秋很难忽视掉来自宝鹊的眼神。
宝鹊露出了一个羞愧的神色,然后道:“太太……奴婢是还在想府里面的事情……我们这样出来了,以后还回去么?”
“你想回去?”薄秋好奇地问。
宝鹊倒是很老实地摇了摇头:“奴婢当然是要跟着太太的,国公府要不要回去都听太太的……”
“我不打算回去。”薄秋倒是很坦诚,“如果你想回去,等会你可以自己回去。”
宝鹊连连摆手,道:“奴婢跟着太太……”她抿了抿嘴唇,又看了一眼薄秋,然后才继续道,“奴婢当初跟着太太陪嫁过来的,这辈子也就只能跟着太太了呀……”
“你要是想走,我也不一定非要留着你。”薄秋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只要你自己有好去处,对将来有打算,你想去哪里,我都会放你走。”
宝鹊听着这话倒是茫然了一瞬,又闷闷地看了一眼薄秋,不再说话了。
“你宝燕姐姐是怎么和你说?”看着宝鹊这样子,薄秋倒是忽然有了聊天的兴致。
宝鹊想了想,道:“宝燕姐姐是说让奴婢先跟着太太去庄子上,庄子上的事情就听太太的吩咐,她之后就会过来。”
薄秋点了点头,对宝燕的消息传达能力表示满意。
不过宝鹊很显然还有别的想法,她看着薄秋,忍不住问道:“太太是不是因为表姑娘所以才走的?我觉得表姑娘自己太不检点了!太太不应该让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