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娘子再有什么不满,当银杏憨痴傻笑的丫头毕恭毕敬地把礼物双手奉上后,也就无处可发了,待她再细看扇面的绣技,注意力瞬间就被其中两种早已失传的绣技吸引住了。
余娘子:“姑娘这扇子是如何得来的?”
许非焉先是示意韩氏身边的妈妈把另外两位绣娘请出去,这才让银杏把碍事的屏风撤掉,和余娘子讨论起来。
其实这两种失传的绣技正是许非焉从李于林带来的屏风中研究习得,余娘子听闻许非焉居然直接把名家的遗作剪了学习针法,一时间竟不知该心疼珍品被毁还是惊讶她的大胆。于是便板下脸来,指着扇面说了几处不足。
银杏在旁听得有些急,心道大小姐的绣技哪哪哪都好,这余娘子也忒鸡蛋里挑刺了。
但许非焉却听得津津有味,还细细地向余娘子请教了一番,听着余娘子的讲解只觉得之前觉得别扭的地方顿时有种茅舍顿开之感。
两人这一说话,便都不管旁人了。
期间银杏数次为二人添茶水,感觉这二人似乎还一时停不下来。
余娘子很快就发现眼前这小娃儿比自己以为的有想法有见地,当她有意刁难说些艰涩的针法时,这小娃儿居然都能很快地把话接上。
慢慢地,余娘子越说越多,居然都没发现声音里透着几分相逢恨晚之感,却不知道许非焉为了迎合她,都用上现代职场的各种忽悠大法了才好不容易营造出余娘子每每与自己说话便总有意犹未尽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