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天的火光,滚烫的灼意像是要将整个人燃尽。
苏宛白浑噩地听着不远处婴儿嘹亮的啼哭声,心脏宛若被无形大掌撕裂。
疼到无法呼吸。
她艰难地爬去抱满身血污的孩子,可转眼间,肆虐的烈火将孩子一点点吞噬。
那一瞬,她伸出双手,拼命争夺。
听着烈火中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她血液凝固,密密麻麻的痛意席卷全身。
“不……不要!”
哗——
一盆冷水兜头而下,苏宛白颤耸着睁开眼睛,冷汗岑岑。
她又梦到那一夜烈狱般的情景了。
整整五年,不管她用什么方法,那场噩梦始终挥之不去……
“苏宛白,这就是你的职业素养,大白天在这睡觉,对病人不问不顾?”
尖利的斥责打断苏宛白的思绪。
抬眸,只见苏琪儿身着名牌洋装,精致妆容趾高气昂地睨着她。
苏宛白紧了紧眉,拿纸擦去脸上水渍,“你是病人?”
“呵,怎么,我不能是?”苏琪儿冷笑,故意挺了挺小腹,得意洋洋的炫耀:“苏宛白,我已经怀了慕清哥哥的孩子,你可要给我好好检查。”
音落,苏宛白手上一顿,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琪儿。
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可能,慕清他不会……”
“不可能?”苏琪儿笑得肆意,眸中射出狠厉的光,“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低贱的身份,怎么能配得上慕清哥哥!更何况……”
“你私生活那么混乱,慕清哥哥怎么会要你这样的脏女人?”
——低贱身份
——脏女人!
苏琪儿尖利的言辞如刀子般戳在她心头。
“我没有!”苏宛白激动反驳,脑中却不停闪过慕清看她时,那恶嫌的眼神……
“没有?”苏琪儿嗤笑,眸光冷冷地看向她小腹:“那你肚子上的剖腹产刀痕要怎么解释?”
这句话如惊雷,狠狠劈在苏宛白身上。
她下意识捂住肚子,苍白的脸上满是无助和茫然。
她肚子上的确有一道刀痕,可她这个记忆一片空白,对五年前的一切,什么也记不起。
趁着苏宛白愣神的空档,苏琪儿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猛然攥住她的手。
指甲深嵌皮肉的痛楚从胳膊传来。
嘶!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