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季阳觉得这般也很好啊,至于爱?
他从未奢望过叶挽歌有可能爱上他,他从爱上叶挽歌的时候就知道叶挽歌心有所属,她心中一直只有秦非夜一人,两人出双入对,你侬我侬。
每次叶季阳看到的时候都十分的羡慕。
是的,羡慕。
他没有嫉妒,他知道自己不配,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和叶挽歌站在一起。
他是西夏人,他害了永宁侯府,害了叶挽歌所爱之人,如何还有资格奢望自己能和叶挽歌站在一起呢?
现在这般也很好啊,死到临头了还能再见一眼叶挽歌,了却他执着的心愿,他觉得他死也瞑目了。
叶挽歌却是心情烦躁起来,她今日来本来就是想要问出叶季阳口中的秘密的,她想要知道西夏到底还有多少细作留在汴京城中,可如今叶季阳却一句都不肯透露,这让叶挽歌觉得十分的挫败。
可是端看叶季阳的模样,大概是一个字都不会说出来的。
那她这一趟岂不是白来?
白惹得秦非夜不高兴还什么都没问出来,这可不行。
叶挽歌十分愤怒的看着叶季阳,这人怎么如此冥顽不灵呢?
实在叫人生气!
人都是有所求的,不可能什么也不奢望!
“叶季阳,你别说吧,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将西夏探子的情报告诉我,你大可说说看,若我能满足你呢?”
叶挽歌不相信叶季阳真的一心求死,她仍然是试探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