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徐清音才缓缓的出声道:“殿下,我没事了。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圣君屹紧皱着眉头,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最后不想惹她费神,立即吩咐所有人都下去了。
而他刚出了房门就对何伯追问道:“何伯,音儿她怎么了?”
看着圣君屹眼底极致的心疼和担忧。
何伯叹息一声道:“说来徐侧妃的脉象也奇怪,刚才老夫把脉时,明明感觉到了气息微弱,差点就…”
说到这里扫了圣君屹一眼,后面的话有些忌讳。
他不知要不要说出来。
圣君屹见状立即说道:“何伯,有话不妨直说,没有什么忌讳不能说的。”
听圣君屹发话,何伯就直说了:“殿下,老夫刚进去给徐侧妃把脉时,发现徐侧妃的脉搏若有似无好似将死之人的脉相。
可是,不过几息时间徐侧妃的脉搏又自动恢复了跳动,刚开始缓慢的跳动,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徐侧妃竟然恢复了正常,还跟殿下说了话?这种脉象老夫闻所未闻。”
何伯右手抚摸着下巴上的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