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贵妃冷哼一声:“这里哪有墙,除了皇后娘娘,我还需要怕什么?”
确切地说她连皇后都不用怕。
采莲不再吱声,主仆两人沿着弯弯曲曲的石径浏览了大半个太液池。
寒冬腊月,太液池已经微微结了层碎冰,不时有细碎的雪花落在湖面。
岸边的小丘上白梅红梅已结了花骨朵。
襄贵妃叫人挑着剪了几支,心满意足带人离开。
临走还嘱咐:“今年太液池两畔叫人打扮起来吧,清清冷冷的不像话,叫人扯些彩绸、花签、彩丝带等等,总要热热闹闹过年才好”
“可是皇后娘娘往年不是不让……”,采莲犹豫。
“怕什么,凤印在本宫这里,这后宫所有事本宫说了算”
“是!”
采莲咬咬唇。
同一时间德安宫。
甘州王斜斜倚在软榻上,身边搁着炭盆燃着香炉。
甘王妃边替他按摩腿脚边汇报消息。
“自打这次选秀父皇就厌倦了皇后,将其禁闭在栖凤宫不曾放出来,也没说要关多久”
“后宫最得宠的是来自高昌国的阚贵妃,不过凤印却在襄贵妃手里,夫君您看如何?”…
甘州王冷冷一笑:“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当年我母妃是怎么折在皇后手里的,本王这回要一一讨回来”
“不是要选太子么?”
“这东宫之位,老子坐不上,那个贱人的孩子也甭想坐得安稳!”
听见太子之位,甘王妃眼睛逐渐放光,手里的动作更加温柔。
“您放心,臣妾定拼尽全力助夫君,只盼着夫君有朝一日登上大位,别忘了臣妾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