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不是亲生的母子,不连心不知意,稍稍一有风吹草动就会彻底崩塌。
就像这一次澈儿受伤之事。
他和太后哪怕再努力修复,也终究回不到以前。
想起来还是挺伤感,当初相依为命还算有些情分,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把事情做绝,高处不胜寒的孤家寡人非他赵元汲所向。
……
上巳节春宴很热闹。
太后和皇帝坐在上首,笑融融看着台上唱念做打的折子戏,时而铿锵激烈时而悲哀婉转。
花枝招展的妃嫔们按位分坐两旁,三三两两举着精致的花杯品尝美酒佳肴,时不时含羞带臊看一眼上首的皇帝。
关起门来的皇室家宴气氛轻松愉悦。
折子戏结束歌舞上场,舞姬们衣着华丽长袖善舞,在太液池畔的花丛中舞得天上仅有地上绝无。
不少妃嫔暗暗惊叹,琢磨着是不是也得跟着学学,回头跳给皇上看准能一举宠冠六宫。
妃嫔们目光都被吸引走,太后没了兴趣,淡淡举起杯子喝了口茶。
“这么好的日子,皇后的病也该好了吧”
皇后是陈家人,总一直被关着不是办法,即便皇上忌惮功臣也该有个度。
再往后的子子孙孙管不了,皇后她还是能管的。
“初一那日朕去看过她,还是病怏怏的,朕准备送她出宫休养些日子,母后意下如何?”
赵元汲早已不是当初的若太子。
太后如果意识不到这一点,那还真是可惜,他不可能一直言听计从,他是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