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了之!”
“她要能走,早也走了!”赵恒月笑道。
葛鸿恍然大悟,道:“原来姐姐是故意这样对她的。她忍不了,自然会找人宣泄不满。那么,这慈济堂是个接头的地方!”
“嗯!十有bā • jiǔ!”赵恒月点点头,“我猜她不会只去一次,不然上峰的答复她如何能收到?既然这家是你的客户之一,就帮姐姐找个得力之人盯着。那医女每回进去说什么话、见什么人、抓什么药,都一字不漏告诉我!”
“好!”葛鸿当场就叫了个心腹人去办此事。“姐姐,上次你叫我查的花楼,我也仔细查过了,的确是本土商人秦越氏的产业。他们家族产业主要在赵、周、闾三国,萧国我查了半天,就查出一家香料铺和一家珠宝店,就在帝都长宁街。店面一般,名不见经传吧!”葛鸿说道。
“难道真的是我多心呢?”赵恒月皱了皱眉,可一想到那天苏玉带黑虎去那儿喝酒,还宿醉未归,她心里就无名火起。她心道:“京都花楼这么多,你怎么就偏去了这家?霓裳、露花浓……哪样的头牌你没见过?说你来赵国猎奇,我信你个鬼!”
“那医女凡去过的地方、凡接触的人,全都要查。还有那花楼,就算没异常也给我盯着!”赵恒月吩咐道。
萧云从边境后,李恪也奉旨到了京都。这么多年过去,李恪已经完全理解了赵政为君的难处。何况他一个臣子,即便功劳再大、与君王私交再好,也不能逾越为臣的本份,公然顶撞赵政。
他一到京都,第一件事就是进宫向赵政诚恳认错。在这之前,赵恒月这个徒弟早就为他打点妥当,最终赵政也是与他冰释前嫌,再次启用了他。
“师父,您在想什么了?”赵恒月见李恪站在廊檐下发呆,走过去问了一声。
“没什么!瞎想!”
“您骗得了我?!到底琢磨什么呢?”赵恒月道。
“你当我是你呀,整天有操不完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