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劳你费心!”楚云梨直接道。
于是,孙富远的婚事再次搁置。
其实他的婚事真没有何氏口中那么艰难,村里没有秘密,哪怕是楚云梨,进山和去县城的次数那么多,两年来已经有传言,说她赚了不少银子。
楚云梨虽然没有当面回应过,但也经常买肉回来吃,身上的衣衫也未再打过补丁,且这两年来,她再也没变老,隐隐还年轻了些。身上的气质慢慢变化,乍一看上去,不太像是个村妇,倒像是城里来的富贵人。
她赚不赚银子没人知道,就孙富远自己本身来说,分家之事虽然让人诟病,但他自己当家做主,还有那些地,村里有的人家一家人都只有他那么多地,嫁给他之后,就算不采药,只在家中种地,也是不愁吃喝的。
有人上门跟他提及亲事,但都被孙富远自己拒绝了。
又是两日过去,何氏又给她送饭菜,最近有点太勤快了,以前一个月送个三次就算多的,这才两日又来了……无事献殷勤,肯定有事。
她不说,楚云梨才不会主动问。饭菜端来她就吃,其实她和两兄弟不太来往,要是连饭菜都拒绝的话,也不太像是母子了。
“娘,我爹最近病了,请大夫花了不少银子,您能不能……”
果然还是说出来了,大概是何家那边真的缺银子了。
楚云梨抬眼看她,“你爹病了?那我得看看去。”
何氏哑然。
楚云梨是真想去何家看看的,何肯上辈子可搞出了不少事,这辈子孙富远没出事,孙富来也没想馊主意把自己送进大牢作没了命,自然就没有何氏改嫁的事在。
说去就去,楚云梨在何氏的拒绝中洗了碗筷,直接去了何家。
都是一个村的人,本来也不是离得多远,楚云梨到的时候,何家正在吵架。
这就有点尴尬,一般人看到这种情形,就是有事儿也会换个时间再来。
楚云梨站在院子外听,似乎是何肯花掉了不少银子,何母正在骂他。
大门口紧紧连着厨房,楚云梨就站在厨房的墙根下,正想听听何家因为什么吵架呢,就看到一个瘦弱的姑娘扛着一捆柴火过来,大门口有人,她脚步顿住,“大娘,您来了?”
她把扛着的柴火放下,似乎因为太累有些晕眩,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楚云梨下意识伸手一把抓住她手腕帮她稳住身子。将要丢开时,微微皱眉,又感受了一下她的脉像,随口问道,“里面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