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着白衣的青年行走在流川山脉里,走得不快,就好像在自己家花园里散步一样,时不时摘下一朵野花欣赏一下,然而走过之处,寂静无声,虫不敢鸣,鸟不见飞。
“怎么在哪都能碰到你?最好别让我撞到!”青年喃喃自语,腰间隐隐绽出蓝光,随后轻轻碾碎了指尖花,向前走去,留下一条被斩断的毒蛇在原地疯狂扭动。
另一处,地上生着一个火堆,有三个人正围着火堆烧烤。
“不得不说,在打猎这方面萩云的李家箭术确实好用啊。”晨星河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感叹。
“那当然,就他那铁锤箭术,咱得饿死。”李萩云一脸傲气。
王笀明显不服,然而这却是事实,这一箭若是他来射出,那头野猪怕是就变成一地碎肉了。
“嗯?等会!我家箭术就强在这了?”李萩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晨星河突然一阵鸡皮疙瘩,好像被什么恶意盯上了一样。晨星河想了想,对王笀招了招手。“看在今天这头野猪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忠告吧。”
“喂喂!明明是我打来的,凭什么给他?”李萩云不满。
“你俩关系这么好,没差啦。别打岔,我要说的话虽然是针对王笀,但是萩云你也听着点,我确实和白衣渡有点交情。我虽然不知道王笀为什么那么崇拜那位白衣渡,但是一定要记住,日后见了他,万不可像对我这样,那人...他最是有洁癖,若是被人扑上来抱住的话,不把你追杀到天涯海角才怪。”
“我也没抱过你啊...”王笀小声嘟囔,“我听人说白衣公子脾气极好,待人和善,风姿绝世,宛如谪仙,憧憬他的女修能从我家门口排到小川河,怎么会做出如此有伤形象之事呢?”
“呵。”晨星河报以冷笑。
“风姿绝世我承认,脾气好?那和他不沾边,最多是修养好罢了。”晨星河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偷听后,一脸神秘的招了招手。
“告诉你们一个秘闻,你们记不记得四年前瀛洲台上的事?”
两人用力回忆,终于想起来一些传闻。
“可是那次盛会上,灵兽山兽群无故暴走,连灵兽山少主都被其重伤,却被白衣公子一人压制住的事?传闻其中有一头兽王,实力甚至不逊于小世家的家主了,却被白衣渡一剑分尸,那风姿,当真是谪仙临世一般,可是那次情况特殊而已,和他脾气有什么关系?”李萩云奇怪道。
“狗屁的灵兽暴走!”晨星河笑的满地打滚。
“明明就是灵兽山少主当众向白衣公子表白,趁其不备想牵他的手,结果被打了个半死!半年没能下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目瞪口呆,久久不能回神。
晨星河翻身坐起,拍了拍身上的树叶道:“接下就是重点了,你们见到他时,千万不要说与我熟识,切记切记。”
“这是为何?我听说你们曾经不止一次打过交道,也曾联手杀敌,为何不能对他提起你呢?”
晨星河没有说话,似乎想起来什么回忆,最终摇摇头苦笑道:“知道那么多有什么用,记住就好。”
两人虽然好奇,却也猜到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好刨根问底,只能转移话题道
“话说回来,没想到晨公子你竟然手艺如此之好,哪怕你们在大家眼前再次创造了什么奇迹,我都不会这么震惊。”李萩云感叹道。
“确实啊”王笀难得的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