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还是有话快说,这死牢也不是随意进出之地。”孤夜啅也不恼,反倒是提醒孤老头道。
孤老头闭了闭嘴,重新回身看向牢笼里的孤缙云,“缙云啊,人死不能复生,你想想,咱们孤氏的使命,咱们……”
不等他说话,却发现孤缙云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孤老头一脸欣喜,“你,你清醒了?”
孤缙云没看他,却越过他的视线,往远处看,恍若又有那昏暗挡住了他的视线,有一女子缓缓而来,在那一处洞壁,顺遂而过,她说她叫木离,叫凤木离,她说,她娘是黎族圣女,叫黎暮雪……
“丫头,爹爹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心中有你娘,更加有你。”良久,孤缙云才呢喃道。
孤老头见他开口,欣喜若狂,“你,你没事了?”
孤缙云点了点头,“你们走吧,以后孤氏再有任何事,与我无关。”
“你,”孤老头凝眉,有些不知往下怎么接话。
也是,缙云刚失了闺女,此时又深陷牢狱,实在是,“此处不是谈话之地,等,等出去再说。”孤老头压低声音道。
“不了,等见到暮雪,有劳您老人家,转告她,此生是我辜负于她,若有来世,请她远离之。”孤缙云一脸沉静,似早已深思熟虑,又似看破红尘。
也是,当初,他可是一心想清修来着。
哎,世间人,世间事,如何能以清修了得?
……
仁宗皇帝一病不起,而皇位之争,皇子们闹得你死我活,至于牢房里的重犯有何动静,自然是没人关注。
孤老头和孤夜啅离开,而孤缙云何时离开了牢房,亦无人得知,直到一场大火,烧得整个牢狱,灯火通明。
睿王府,睿王爷书房里。
“怎么回事?”睿王冷问道。
“重犯关押之处,全都烧了个干净,尸骨无存。”暗影禀道。
睿王冷冷地瞅着来人,半晌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