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牛你还在听么?要不我找个人去帮你?他叫飞机,亲自和延爷坐在一起,一起碰杯喝过酒,接受过延爷教育的。”等飞车权话语响起,唐牛一个机灵清醒,“好啊好啊,不过我在元朗,这么远……”
飞车权大笑,“丢,你是看不起我?我是飞车权,飞车的飞车!”
还不到一小时。
飞车权就带着飞机来了。
进门后看到唐牛忧伤的赤着上身坐在大厅门口,常满缩在角落,一地的烂仔排队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飞车权眼都亮了,“嘶,可以啊阿牛,这么能打?真的全是你一个人搞定的?”
飞机都眼睛发亮,替延爷做事的,果然都不是一般人。
等待的近一个小时,有老爷车时不时放狠话,有小弟烂仔喊着要报复,骂人……唐牛只好挨个继续收拾,收拾的他们没力气骂,没胆子骂。
此刻长得一脸和气,小孩子看了本能就想亲近的唐牛,在他们眼中无疑是大魔王了。
被人夸赞,唐·大魔王·牛马上挤出灿笑,挠头道,“还行,我就是还行……不过,接下去怎么办啊,你电话里是开玩笑的吧?”
飞车权翻白眼,看向飞机。
飞机转手拎出一把刀,“是谁说要报复?”
没人说话,只是有烂仔在看飞机。
有人看我?飞机上前,抓着刀就插进了对方大腿,“你要报复?”
烂仔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他们逼良为女昌,不愿意下海就毒打妹子,不给饭吃,下药轮着来……等等等等,但他们是好人啊,怎么能接受这么残酷的折磨?
飞机抽刀,再次插了下去,“哭?哭也要回答我的问题!”
烂仔还在惨嚎,飞机再次抽刀,插。
三刀六洞,这个还是挺小意思的。
抓着血淋淋的刀扫视人群,飞机再次走到老爷车面前,老爷车急急开口,“等下,我……”
飞机根本没搭理他,已经一刀插穿他的大腿了。
老爷车反倒硬气了,强忍着疼痛咬牙道,“敢不敢留下你的名字?”
飞机抽刀,继续插,“和联胜飞机,听说你以后要搞唐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