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晚正想跟羽疏说月寻衣的法器,却见长泽忽而变了脸色,挥袖下了逐客令,说准备悟道了。
……行吧。
千晚挑了挑眉,看来长泽也是个阴晴不定的,难怪能与那老头熟识。
等到几人都走后,沉默许久的萧然突然转身折返,他看着似是准备打坐入定的长泽,沉声道,“你怎么了。”
长泽闭着眼睛。
萧然戳破他的伪装,“你心不静,如何能入定?”
长泽无奈的喘了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时局动荡,我如何能静得下来。”
“不,不是。”萧然握拳,“不是为兽潮,也不是为妖气,你心不静,是因为方才那把剑。”
“萧然。”
长泽温和的脸上多了一丝愠怒的情绪,他眯起眼睛,警告他不要妄自揣测。
萧然沉下眸,冷冷的说道,“你所求,是无情道。你同我说,你要清心寡欲,要独善其身,我认了。”
他缓缓俯下身,灼热的气息扫在长泽耳侧,从齿缝间漏出的字音,带着种霸道嚣张的逼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