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幽顺着手指方向看去,只见窗前书桌上,有些木板,有些大大小小的刀。
他走过去,看见这些都是刻刀。再看那些木板,只见上面乱七八糟刻着字,几乎都是刻坏的。
南宫幽问:“这些是王妃刻的?”
“是。”宫女回道:“王妃说,她在研究,研究什么印章。”宫女曾问玄王妃,这是要刻个什么,叶筱妍回答说,她在研究木版印刷。宫女不懂,不过她看王妃刻的,像是平常见过的印章,只不过这个字要更多一些,所以她觉得王妃可能是在刻印章。
南宫幽看见上面刻坏的字,心头一窒,妍儿的确是在想办法。他知道这个小女人聪明,看见上面的字他就猜到,妍儿是要把那《女儿书》全部刻下来,然后像盖印一样,一篇一篇不就盖出来了吗。
南宫幽觉得自己真是蠢啊!愚蠢至极。
南宫幽说道:“王妃手里的不是这种刀。王妃手里的刀是从哪儿来的?”
“奴,奴婢不知。”宫女跪在地上,身体发抖。
“把其他人一个一个叫进来,本王亲自审问。”
南宫幽之前还隐隐觉得妍儿可能真的是自杀,但想到那刀。是啊,那刀是从哪里来的?
太后和皇后退出玄王妃这间屋子,就近找了间屋子坐下,徐梓纾在隔壁房间,太医院最好的太医都来了,但他们都是男子,要施治徐梓纾的伤,就要脱掉她的衣服。她伤在胸口,正是女人最不能被人看见的地方,太医们很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