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德信的归云号停靠在港湾东侧靠近外围的地方。固定在港口伸出的停靠架上,稳固得像陆地的一部分。
停靠架高处喷涂的标注是千吨级。这艘船作为个人所有物来说,还挺大的。大约五十米长,空载排水量将近千吨。
上下七层的海船,船首翘起。船尾小楼内部,已经改造成了舒适的居住区。小楼前的上层甲板宽敞得够开舞会,中间还有个池子,可以游泳。
兰泽总觉得,这船的布局就像以前是远洋渔船,但他眼睛扫一圈没找到渔网。如果是货船的话,要这么大甲板干嘛呢?那池子按理说不就是养鱼的嘛。
从改造后的成果来看,居住条件堪称豪华。
专门载客的游轮,上面的游泳池也不过如此。
游泳池边上,坐着青春靓丽的兰草,戴着遮阳帽,用脚丫哗浪水。
她和兰泽一样年纪,也是奔五十的人了。硬是身材纤细,肤白貌美,妩媚动人。
兰花这次没来,她管着一整个研究所,加上退休人员有好几百号人。既要搞科研,又要照顾好所有吕孩子们,偶尔还要抽时间代表研究所去医院慰问年老体弱接近人生终点的吕孩子……她太忙了。
“信哥哥好有钱哦。”兰草和身边躺椅上草帽盖脸的中年大叔说着话,忽然看到了兰泽,微笑招了招手。
兰泽立马顺着池子走过来:
“我今天来得太早了。就应该下午再来。这甲板不错哈?够大,飞机可以直接停上来。”
兰草听他这么说,吐了吐舌头。身边的大叔立马把草帽往后一推,坐了起来。
草帽底下露出了两鬓斑白的兰得一。
兰泽和他都是四十七岁。兰泽头发早白是突变影响,一哥头发早白纯粹是工作累的。
“年假?”兰泽问。
“好不容易攒个假。从春节拖到现在才休上。”
“你们俩怎么凑一块了?”
“不放心她。正好我也过来看看。”
“得了吧,五十岁的女人成精了都。”兰泽瞄了兰草一眼。
这脸这身材,说二十岁估计都有人信。
“你才五十岁呢!”兰草抢过一哥的草帽,作势要打兰泽。“伦家明明只有十五。”
真成精了!
“你看,就这样。我不跟着,怎么放心?”一哥把草帽抢了回来。
“你没把孩子带过来吗?”兰泽认真地问兰草,“我认为可以让他们看看突变携带者五十岁的生活状态。”
“你不也一个没带吗?”兰草娇羞反问。
“嗯?”兰泽回头一看,“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