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顾不得什么餐桌礼仪,他吃进入的鹅肝又吐出来了,放下筷子,他下意识得拿起旁边的帕巾,来回擦拭着右手他的一举一动,萧柠一都看在眼里。
尤其是顾恒擦手时那嫌弃的表情,似乎就在说他洗过手了吗?
“顾先生好像对法医这个职业很抵触啊?”
顾恒尴尬一笑,又擦了擦手。
“别擦,脱皮了。”萧柠一没好气的说:“法医,又叫尸语者,如果没有他们,解读一个个被害人临死前留下的讯息,警察是不可能在第一时间内破案,还被害人、家属一个公道!”
萧柠一牵起徐初的手,十指相扣。
“你嫌法医的手脏?我觉得我们不是一类人,做个普通朋友的可能性也没有,你慢慢吃,再见。”
话音刚落,她就拉着徐初往外走。
一句句,一字字的如同几把无比尖锐的刀直戳顾恒的心,他见有那么多人在场,无比尴尬。
而徐初最后说的话,更是让他无地自容。
“顾先生,单,我已经买过了,钱不必还了,我不用回家报销!”
连萧柠一深刻体会到徐医生的毒,这不是变着法的骂人吗?
对于萧小姐的实力护夫,徐初的心底乐开花了。
但面上,他没表现出来。
钻进车里,萧柠一偷偷的观察着徐初的表情,他虽然阴沉着脸,但嘴角的一丝笑,将他完完全全的出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