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己私利,拆散了原本幸福快乐的一家人,甚至逼死了自己的爹爹和娘亲。
真是可恶至极。
她一直以来都想知道她的身世,可是当真相如此惨烈地摆在眼前时,心中却无比的迷茫,复仇这两字对她而言,似乎过于沉重了。
所有曾经坚信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她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一刻,她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也看不清前路。
白小诺没有更多的时间悲伤,还要去守护对她来说重要的人。她快步走过湖面,来到了堵住出口的石壁面前。
手中的流菲剑通体发出金色的光芒,白小诺高举流菲剑,一挥而下,看到石壁顷刻间碎成无数块,她再次出现在临渊城的上空。
从法阵中归来,已是日薄西山,仙界众人已经散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但她还能看到地面上留下的斑斑血迹,在残阳下血红一片,更显得惨烈异常。
白小诺走到迎松阁,看到傅若晴正在用手帕擦拭哥哥嘴角的血迹,哥哥已经换完衣服了,看起来容貌整肃。
傅若晴的肩膀在颤抖,她哭地很伤心,将脸颊轻轻地贴在裴无殇的手背上,说道:“你怎么还不醒啊,你都已经睡了一整天,你从来都是辰时就起的,现在一点都不像你。”
她擦擦眼泪,语气故作轻快地说道:“无殇,我们喝药吧,把药喝了,你就没事了。”
她用木勺舀了黑乎乎的药汁,放在无殇的嘴边,无殇没有张嘴,她就用力把木勺放进他的嘴里,然后看到药汁全都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来。
就在这一瞬间,她再也抑制不住,扑在他身上痛哭起来。
白小诺红着眼睛看着,但不敢上前一步,她对不起哥哥,更对不起嫂嫂。
傅若晴哭了好一阵子,然后擦擦眼泪,再次露出一个无比勉强的笑容,说道:“我知道,你是觉得药太苦了,不想喝,我去给你煮一锅鸡汤,保证你口水都要流出来的。你等着我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