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横气得七窍生烟。
狠狠一跺脚:“那我就回军营去,我要宁肃给我一个交代!”
方大横拂袖而去。
这边,方夫人转过身来对床上的方猛慈爱道:“猛儿安心养伤,即便宁副将包庇,等你姑父回来,那伙外地人照样跑不掉!”
……
隔天,杨若晴很早就醒了。
想到今日棠伢子就能回来,她赶紧从床上爬了下来。
穿衣,洗漱,还学着这南方姑娘们的发式,也给自己扎了一个简单的新月髻。
余下的发丝,因为天热,披在身后难受。
便用昨夜从夜市上淘来的一条从西域那边过来的纯色绸缎绑了,并打了个蝴蝶结。
跟大家伙儿一块儿在客栈前面的酒楼吃过了早饭。
上昼,她哪都没去,就坐在屋子里等。
长庚和李大耳他们也都知道棠伢子执行任务去了,今个要回来。
一个个都很识趣的在自己的屋子里待着,睡觉,拉家常。
从日上三竿,等到晌午。
一直不见骆风棠踪影。
杨若晴在屋子里踱着步子,琢磨着。
她一直不知道他临时被抽调是执行什么任务去了。
想到这是军情,她也没去问宁肃,不想他为难。
会不会是棠伢子回来了,然后正在军营那跟夏侯将军汇报?
再等等,指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了呢!
都快要过晌午饭点了。
还是不见踪影。
她吃早饭的时候,长庚叔他们还说,等晌午棠伢子回来了,得跟他好好喝两盅。
大家伙儿都跟着她一块儿等,都饿着肚子。
想到这,杨若晴推开屋门来到院子里。
“长庚叔,大耳朵,宝柱哥玉柱哥,咱吃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