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景山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语气是那样的坚定,却又不容置疑。
方沐辰点了点头,那双深邃的眼睛中,尽是冷清凝的倒影。
“将本王地窖之中的酒全部都放置门外,本王不离开!”
“王爷,你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若让小人进去。”
路景山一再的哀求着,他是真的害怕方沐辰出了事,那岂不是正中了敌人的下怀。
方沐辰一直不需要让任何人前来。
眼看着屋里半响没有传出来任何的动静,路景山也只能够就此作罢。
“也罢,王爷,切记不要开窗,擦拭脚底,腋下和额头,盖好被子即可。”
说完,路景山一直都站在屋外焦急的等待着。
看了看手中的酒,方沐辰想起了二人还无夫妻之实,脸上一红,拿起一旁的手巾,将酒打湿在上面,闭上眼睛,双手穿过女人的亵衣,触碰到了柔软的肌肤。
一时间,方沐辰仿佛触了电般,浑身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不知为何,从耳尖红到了脚趾尖!
方沐辰咬了咬牙,硬着头皮,伸到了冷清凝的腋下,轻轻擦拭过后,赶忙抽出手来,退到一边,狠狠地深吸一口气。
“该死,凝儿还病着,我怎能……”
男人硬是压下了小腹窜起的火苗,重新打湿了一条毛巾,擦拭了冷清凝的额头与脚底,做完一切后将冷清凝紧紧的用被子裹上。
方沐辰平静许久,退下了脸上的绯红,踱步走到门口,轻声唤回路景山。
“王爷,我刚刚翻找了大概,前面与温病相关的极少,要从后往前看。”
“无碍,只要有一丝希望,绝不会放弃。”
一连数日,二人几乎不眠不休,英俊的方沐辰此时尽是狼狈之像,那双深邃犀利的眼眸下方乌青一片,下颌竟长出了些许的胡茬。
门外所有公务堆成了山,可即便如此,方沐辰依旧拒见所有人,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间屋子,生怕会打扰了冷清凝休息。
方沐辰守在冷清凝的床边,双眼微红,大掌握住了女人那双冰凉的小手。
他沙哑这声音道:“凝儿,翻找数日,还是不知从何下手,会不会怪本王没有照顾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