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起驭兽术最难的部分,便是通过死后的兽族尸体探知它生前过往。云初柔虽然天赋异禀,可她原本修习驭兽术时间便补救,加之受到如此的重伤,是否能够顺利施展,的确是个问题。
可机会稍纵即逝,距离簇死亡越远,能探得的信息便越少。
容筵将左手贴在云初柔后背上,将自己的灵力渡给她。
“你若想试,尽力一试便可。”
云初柔感受到从背后传来源源不断醇厚的灵力,拈诀开启寻踪术,许多簇的记忆闪了出来。云初柔闭眼皱眉,心情沉重。
她越是探得多,便有越多的疑问涌上心头。
这些有关簇的记忆,与其说是云初柔在探查,倒不如说是簇在倾诉。
她依旧无法突破那些簇隐瞒着的记忆。而新的消息,则是簇在给她叙述,这一切的前因后果,以及后续相应事宜的安排。只不过,云初柔可以感觉到,他依旧没有和盘托出。她可以感觉到,在簇表面逻辑通顺的叙述之后,今日所发生种种背后,一定还有更深层的原因。簇不愿意说,或者无法言明的秘密。
簇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一个兽族,缘何会灵力至如此?为何崇渊界如此之多的仙神,竟无人发现他的真实身份。那神秘的字符,这奇怪的洞穴,不得不令她在意,不得不令她想到天衢山里那头兽族。
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
她缓缓睁开眼睛,漂亮的眸子里重新涌进了光亮。
“情况如何?”
云初柔哀叹一声,将石块重新塞回袖中:“我们先离开吧,今日之事,有许多事情需要我们几人聚齐了,才好从头说起。”
容筵点点头,半扶着云初柔,二人拾级而上,朝着洞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