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瞎个球啊,我师兄都说了,一会睡一觉,过了今天晚上就好了。”
光头点了点头,“行吧,不是瞎了就行了,白爷是咱爷们拖下水的,要是在这给人家弄瞎了,我这良心上也过意不去。”
“唉,和你们说句实在话吧。”听光头这么说,龙晒衣忽然开口,“其实自从听说你们要进山之后,我就打算要跟着你们了,因为我要找那几样东西,但最开始之所以不答应,就是因为我不了解你们,怕你们另有企图。”
光头笑了笑,没再继续说下去,“行吧,随你怎么说吧,对了,你说看到雾凇把我推下深渊的事情,靠谱吗?”
“靠谱!”龙晒衣几乎是想也没想,“二爷,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我撒一句话,就让我……”
“哎哎哎,说这些干啥?我就是问问,又不是不信你?”光头说完,就低头想了想,“张爷,恕我直言,其实我之前就跟老哥说过,你这兄弟真不靠谱,还是找机会做掉他吧。”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不用他说,现在我也知道,雾凇这个人不能留了,只是我还有些不甘心罢了。
“秃子,我们爷们的事情都说了,你也该说说你的事情了吧?咋回事,离开我们之后,你都碰到啥了?为啥说沅福生把大家都给耍了?”
“唉,也没啥,我遇到的事情,估计你们也都遇到了,就是那群会飞的鱼,然后就是下到湖里,去找先生留下来的线索。”
“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