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仁泽就这样手里拿着滴血的剑,剑刃的血一直低落在地上,他就这样面无表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这个太监生前最后的挣扎,直到这个太监没有了呼吸,没有了心跳。
夏仁泽才转身离去,嘴角挂着冷笑,继续追赶其他太监,今天他要杀满二十太监,方才他算上刚刚死去的太监,已经刚好十六人,还差这最后的四个,其实也是慈宁宫最后的四个。
至于夏仁泽从东宫带出来的婢女更惨,他直接把婢女们的衣服扒光,用剑捣烂了婢女们的下身,一边得意的大笑,一边愤怒咆哮道:“我要杀死你们这群贱货,各个水性杨花,风骚·浪蹄子,整天就知道对本太子眉来眼去,恨不得我夜夜宠幸尔等,让你们怀上龙种,想要母凭子贵,一步登天,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我要杀光你们这群臭biǎo • zǐ,既然做了biǎo • zǐ,就做梦想要立牌坊。”
整整一百多好婢女,就这样被夏仁泽,一天杀几个,不到半月光景全都死于他的剑下,这些婢女们本就穷苦人家的孩子,因为吃不饱穿不暖,才进了皇宫做下人,本以为进了东宫可以飞黄腾达,偏偏却是飞来横祸,落得如今这凄惨的下场。
酆伯懿看着这些下身被夏仁泽用剑捣烂的可怜婢女,感叹这些可怜的婢女。
那些被夏仁泽,虐杀的太监和婢女的尸体,都是他亲自处理的,全被都别掩埋在慈宁宫的后花园!
明天的春天,后花园里面的花,又是群芳争艳,灿烂无比,都是这些尸骨的功劳啊!
梁半雪对于夏仁泽残杀太监婢女的行为,非但没有制止,反而助纣为虐,变本加厉,生怕太监和婢女不够用,竟然把慈宁宫的太监婢女也送去给夏仁泽的杀。
酆伯懿感叹,这对母子简直就是奇葩,有其莫母有其子。
夏仁泽丝毫没有继承夏天的壮志雄心,反而全部继承梁半雪的阴毒狠辣。
这真是不幸中大不幸。
那四个小太监,知道今日注定难逃一命,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他们本是慈宁宫的太监,各个都是容貌稍好,办事利索,精明心细的人,要不然他们又岂会是最后一批人。
四人本就是贫苦人家的孩子,命运甚至相同,可谓是同病相怜,不是失去了父亲,就是失去了母亲,皆是单亲长大的孩子,上面有兄长姐姐,下面有弟弟妹妹。
家徒四壁,四面漏风,每每刮风下雨,家里就像鱼塘,他们四人只好做出牺牲,
家里已经穷的揭不开锅,父母实在没有办法才让他们入了宫净了身,至少不会被饿死,甚至每月还有工钱,补贴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