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药铺的大夫说后日是祭拜河神之日,今儿城里的百姓都去庙里祈福了,只盼着自家儿子不要被河神选上。”
说到祭河神,白平脸上的神色凝重了许多。
主子好像十分忌讳这件事,也不知他们正好赶上祭河神之事是好是坏。
找了平州城内最大的客栈住下,里面除了一个年纪不大的小二姐儿外,并无旁人。
“妹子今日怎么没去祈福?”
白安自来熟地攀上那小二姐儿的肩膀,好奇道。
那小二姐儿无奈一笑道:“小的母父早亡,家中又无兄弟,倒也没必要去求那个。”
人家祈福不过都是为自家兄弟儿孙而去,她一个女人去凑那个热闹还不如留下来多挣几个铜板来的实在。
“要说这平州连年祭河神,官府怎么就不管呢?”
白安甩着膀子坐下,自顾倒了杯茶,状似无意道。
那小二姐儿往外瞧了瞧,见四周无人,才凑近白安小声提醒了几句。
“客官您既是路过,过了夜便快些离开吧!小的也是外来的,若不是没有家眷,定也不敢在这平州多待的。”
“妹子这是何意?”
白安忽得握住那小二姐的手,一个银锭子顺着衣袖滑出,落入那小二姐儿手中。
小二姐儿一惊,刚想要拒绝,白安又握紧了她的手,笑得一脸无害。
“姐姐我也是第一次随小姐出门做生意,妹子多与我说几句,我也好到主子那里邀个功不是?”
小二姐儿张了张嘴,犹豫了片刻,才将那银锭子收入袖中,附到白安耳边小声道:“这河神每年春秋都要选几个年轻貌美的男子,若是不按时送去,河神大怒,平州城的百姓是要遭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