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过来也是想与永宁侯谈谈两个孩子的亲事,我们阿染的情况你们也都清楚,这孩子性子虽冷了些,对亲近的人却是极好的,绝对是个值得托付的。”
苏老太傅其实对永宁侯府的这位嫡公子并不太满意,如今白染身为摄政王,她的王君理当知书达礼贤惠大方才是,可她却听闻这容府的小公子是个颇为顽劣的。
但孩子自己喜欢,她这个做外祖母的也不好多言。
好在瞧着这容小公子待白染是一片真心,日后倒也能真心待她。
在苏太傅眼里,自己这个外孙女儿是个可怜的孩子,没有母父庇佑,不是帝王,却还要扛着皇家的担子。
所以只要是白染想要的,苏老太傅都想尽力满足她。
况且白染今年已经十八岁了,到现在连个通房都没有,好不容易看上了这容家的小公子,谁还敢多说什么,只恨不得快些叫她成婚才是。
“苏太傅言重了,摄政王殿下的人品我们自然是信得过的。”
容远笑着说道,不论朝中旁人如何看待白染,反正她是十分欣赏这位年轻的摄政王殿下的。
最主要的是,摄政王府只有白染一个主子,她的儿子嫁过去后就是一府主君,无需服侍婆婆公公不说,也不用担心后院里的那些个腌臜事情。
“既是如此,咱们就先将两个孩子的婚事定下来,至于成亲……待明年寻个好日子就是。”
苏太傅说罢,白染立马起身带着容北音出了门去。
长辈在这里议亲,他们二人留在这里总是不太好的。
屋内温暖,外面的寒风却吹得人脸生疼。
白染解了自己的斗篷披在容北音身上,拉着他就往后院里去。
“殿下是真的要娶音儿了吗?”
容北音仍觉得自己现在像是在做梦一般,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