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雨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不规矩了,双手紧紧抓着那门房的衣袖,红着眸子哀求道。
东宫的门房自然不同于旁人,一听事关重大,瞬间清醒过来,忙将阿雨领进了门内。
“你莫哭,且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这便去通知太女殿下。”
阿雨顾不得道谢,门房已经跑了进去。
今儿守夜的人是善书,听闻此事心下担忧不已,忙敲响了白染的门。
东宫的人向来守规矩,若非迫不得已,断然不会来扰白染清净。
所以白染一听见敲门声就披了件衣裳走了出去。
“主子,驿馆那边的云国皇子病了。”
白染一怔,眉头紧紧蹙起,忙回身去找衣裳。
“叫管家备马,你去将张太医和陆太医都找来。”
“是。”
白染独自骑马先朝驿馆奔去,善文带着阿玉跟在后面,善书则去请了太医。
“你别哭了,有我家殿下在,你们殿下一定不会有事的。”
善文没与这个年纪的小男儿说过话,见阿雨边走边哭,愁得总是想挠头。
“我家殿下千里迢迢嫁来雪国,这才到地方就病了,呜呜……以后……以后可怎么办啊?”
阿雨担心的是自家殿下不能适应雪国的环境,万一身子受不住,岂不是白白搭上了一条命去?
这到底是和的什么亲啊?
“你们殿下定是路上颠簸累着了,待御医瞧了开些药就能好,你这样哭,也不能把你主子的病哭好不是?”
“你……你确定我家殿下会没事?”
阿雨抽抽搭搭地问道,一双红肿的眸子看向善文。
“我们殿下请的两位御医是整个太医院里最厉害的,你且放心就是。”
善文点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