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呵呵两声,“陆先生,你真的以为,不把陆容小姐当初被人贩子拐卖的事情告诉齐老,齐老就不知道吗?你们还真以为能瞒得住?瞒也就罢了,还想找别人来代替小姐糊弄我们。”
说到这里,徐福停了下,微微眯起眼,气势逼人,“不是所有人,都像陆先生想象的那么傻。”
这些话如晴天霹雳,不止陆闵生,江珠也脸色一白。
陆知涵猛地抬头看向徐福,就像知道了什么秘密,难掩惊愕。
徐福吐出一口浊气,整理了下衣摆,一字一句道:“陆容小姐是齐老当初选的继承人。不管过多久,是她,也只能是她,别人不行。”
说完,徐福没什么表情的扫了眼陆知涵,转身离开。
大厅里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安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佣人们也全都呆住。
仿佛过了很久,其实又只是一会儿,浑身冰冷的陆闵生才回过神来,面色阴沉,目光阴鸷,死死的盯着门口。
江珠有些难堪,更多的却是难以接受,不自觉的呢喃道:“那个陆容还不如涵涵的一半好,齐老真是人老眼瞎!”
“住口!”陆闵生轻声呵道。
江珠郁郁的闭了嘴,一点吃晚饭的心情都没了。
陆知涵依旧站在硕大华丽吊灯下,莹白的光落满她周身,面上却是一片不明的阴影。
……
与此同时。
陆容和齐老已经坐车离开。
徐福坐在前座,告诉完司机要去的地方,回头对陆容道:“小姐,您系好安全带,我们可能要开四十分钟的车才到,您累了可以把座位调后点。”
“对对对,”齐老关切道,“丫头,在三中上学很累吧?我听校长说,你白天经常睡觉,是不是晚上还是失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