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博咄咄逼问:“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什么?我看分明是你偷情被张金娘抓住,你恼羞成怒之下,就怒而shā • rén!”
任察却怒声吼道:“我偷情怎么了?她都背着我偷汉子了!她跟我说回娘家住两天,可却早早的走了,谁知道她是不是去和人私会了!”
“自从我腿和腰疼痛难忍,时常发作干不动重活时候,她就抱怨我,她就是恨不得跟人跑了!”
“她早就不想在家里了!”
李长博皱起眉头。
付拾一却站出来,轻声反驳:“张金娘若是想和人私奔,心思不在家里,何必将家里收拾得那么妥帖?你恐怕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过,你衣服做得很好。针脚很密。布鞋底子也比旁人的要厚一半。”
“做鞋不容易。鞋底子越厚,就越要花功夫和力气。若是她不心疼你,犯不着如此。”
“她脚后跟有很厚的茧子,而且裂了口子。说明她总是走很多路,做很多活。”
“她如果不在意这个家,也不用特地折返回来,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和人私通。”
付拾一一句句都很轻,平静到甚至显得冷漠的分析,却让人心底里止不住的颤。
所有人不得不跟着点头:的确是如此。
就连任察,也是微微失神。
付拾一叹了一口气:“最了解你妻子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她到底有没有和别人偷情,你应该心里有数才对。她成日那么忙碌,她有没有那个时间去偷情?”
付拾一把话问完了,就一个字不想多说了。
任察失神了很久,最后却还是冷漠道:“那又怎么样?如果她没和人偷情,她的胎记那么隐秘,怎么会被人知晓?”
付拾一懒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