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拾一就更心虚了。
心虚之余有点纳闷:李县令为什么看起来不太开心的样子?我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还是说,李县令觉得自己辖区出现这种事情,有点儿面子上挂不住。
付拾一觉得自己已经领会到了重点。
于是付拾一诚恳的开口劝他:“李县令切勿难受,这件事情如何能怪李县令?”
李长博面无表情:怎么这件事情要怪我吗?难道是我撒谎吗?
付拾一看没有好转,只能继续说下去:“虽说这是咱们长安县衙门的地盘,可是人要作恶,咱们哪里管得了?在李县令您的治理下,长安县的治安已经很好了。出现这种事情,您完全没有任何责任!怪只怪人心险恶——”
李长博听着听着,就明白了:所以,付小娘子以为我在为这个事情不痛快?
然后他认真思量了一下,忽然发现自己还真应该为这个事情羞愧:在自己管辖的地方,出现这种事情……而且还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李长博忍不住沉声道:“凶手太过可恶,也太过大胆了。”
顿了顿,他似笑非笑反问一句:“不过,付小娘子是不是说漏嘴了?”
付拾一先是“啊”了一声,然后才一下子反应过来:可不是说漏嘴了!刚才我说的是人家自己摔井里了!可是我现在说的是啥?!
面对李长博似笑非笑的神情,付拾一尴尬一笑:“那个……我现在说我说错了,还来得及吗?”
李长博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且更加整好以暇的坐在椅下看她:“付小娘子你说还来得及吗?”
付拾一想抽自己嘴:……我这脑子,到底是怎么了!退化得太严重了!一定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
幽幽的叹一口气,付拾一认真看住李长博,忽然来了好奇:“那刚才李县令在不高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