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曜耳边朦朦胧胧传来些许微响,翟曜闻声心中不禁疑惑,而这时他耳边的声响也是越来越大,随着翟曜思绪逐渐清晰,他听出了耳边的声响似是马车行驶在道路上的动静,就在这一瞬间,翟曜突然想起自己还身处险地,于是乎他猛地一下子睁开了双眼,但是睁开双眼的他,看到的却是另一幅场景,他自己竟不知为何身处在一辆马车之中。
“呦,小兄弟,你可算是醒了啊。”
翟曜闻声转头看去,只见马车的车帘外探进来一个脑袋,脸上带笑的朝自己说着话。
翟曜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刀疤脸,开口问道:“我们这是在哪里?”
男子见翟曜思绪还有些恍惚,于是乎直接停下了马车,然后说道:“你这一睡就是三天,先下来活动活动吧。”
翟曜点了点头,掀开车帘,只见车外天光大亮,刺眼的阳光迫使翟曜眯起了双眼,下了马车后,翟曜只觉浑身酥软,他伸了伸腰,舒展了一下身体,便只听全身关节噼啪作响。
翟曜站在地面上,举目四望,所见之处尽是荒凉,一群乌鸦落在一棵枯树的树枝上,不停地聒噪,驾驶马车的男子走到翟曜身边将一个水壶递给翟曜,说道:“我看你现在还迷迷糊糊的,先喝口水吧。”
原本还不觉得口渴的翟曜经男子这么一说,只觉嘴里口干舌燥,喉咙就像是黏在了一起,翟曜接过水壶,说了声谢谢,仰头就是一阵狂饮,慢慢一壶水直接全部下了肚。
翟曜擦了擦嘴,看向男子问道:“你是谁?”
男子将翟曜手中的水壶接过,说道:“我叫吴宁,是宋公子托我将你从涣兮城里带出来的。”
“那我们要去那里?”
“宋公子说,这全由你来定,你说到那里,就让我送你去那里。哦,对了,他还有一封信让我给你。”
原是帮严氏看家护院的吴宁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然后递给了翟曜,翟曜接过后打开,里面有一封信还有几百两的银票,翟曜摊开信纸很快的便将信中的内容看完了,看完信中内容的翟曜将信合上,收进了信封之中,整个人站在原地沉默不语,脸色也跟着暗沉了下来。树梢上的乌鸦还在不知疲倦的叫着,尖利刺耳的声音,惹人烦躁,乱人心境,兴许是受不了乌鸦继续叫下去,吴宁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扔了上去,将那原本停在树上的乌鸦群打散,散去的乌鸦飞向远处,嘴中依旧不断地叫着,就像是在嘲讽吴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