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兰同样愤愤不平,直说不敢冲着弄墨说去。见杜凝云一行走了,才气冲冲的走到内室,气恼道:“只许她们称睡不许小姐你进门,就不许我们也称睡。”
杜凝雪顿觉不妙,连忙问道:“她来了么?”
“来了,还想看望你,我呸!若非昨天你在锦璋阁热狠了,怎会病这一场。我刚才就用她们昨日的借口撵了她们,弄墨这蹄子还有脸说我不敬大小姐。呸!”香兰忍不住又啐了一口,恨恨的说道:“只许她们做初一,不许我们做十五么?”
杜凝雪闻言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口中也连连念道:“你怎么能撵她们呢?你可害苦我了。”杜凝雪的额头上当即便冒出了冷汗。
香兰见状,一时也急了,赶忙要解释,却见杜凝雪强撑着坐起来,急声说:“她们走远了么?若没有,快告诉她我醒了,去把她们请回来。”
香兰那里愿意去请,当即说道:“请她们作甚?”
“快去!”杜凝雪急得满脸是汗,脸色煞白。香兰这才知道慌了,连忙说:“小姐别急,我这就去。”
但枕霞阁院外那里还有杜凝云的身影,香兰出来四处张望,那里还能看见人。即便向锦璋阁的方向多走几步,也只见树荫不见人影。
也是,早间虽然凉爽些,但夏日的终究炎热,自己屋子里可纳凉有冰盆,谁愿意在路上慢慢走。
香兰只能垂头丧气的回到屋内,向杜凝雪说:“大小姐早走了。”
杜凝雪闻言脸色越发苍白,本来她还打算在杜凝云来看她的时候,暗示杜凝云自己昏倒是大热天为做银耳莲子羹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