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言知瑾说。
“教授,现在可不是徇私的时候,”周晗光说,“我知道您对他很偏爱,但夏舒荷也是我们重要的学生,不是吗?您还记得,下课后,夏舒荷找您询问问题时,他看夏舒荷的眼神吗?而最近,夏舒荷更是和您接触得比较频繁,我想他也表达过不快吧?”
言知瑾抿唇不语。
“如果是专门来杀小夏的话,必须知道小夏那晚住在研究所,”方眠揉着太阳穴,思索道,“我记得昨晚看电影的时候,还看见他和教授在一起。教授你是知道,小夏晚上在研究所的吧,这说明……”
后面的他没说出来。
“夏舒荷最近睡眠不好,他可以利用声响将她引出去,然后趁机对她行凶,到时候再推到一个虚无缥缈的贼身上,”周晗光嘲讽道,“都这么久了,还没被警察放回来,难道不能说明问题吗?”
“不是他。”言知瑾冷淡而坚定地说。
“教授……”
“不是。”言知瑾斩钉截铁地说,“凶手选用这种特殊凶器很难掩藏自己的身份,没有人会用这种东西蓄意谋杀。夏舒荷和何葭云睡在一起,他怎么保证不惊醒何葭云?而且,保存的毒液根本没有少。”
周晗光暗自“啧”了一声,说:“那就是那条蛇!它晚上偷偷溜了出来,刚好在那里遇到夏舒荷,怕她暴露自己的存在就杀了她。还记得这条蛇的能力吗?它能让范围内的动物无休止地像一个方向奔跑,直至撞墙而死,还可以用毒液增强小白鼠的各项体能,它甚至能够让死去的白鼠起死回生,从那个房间里逃出来也不是不可能的吧?如果是它就没必要冒着风险偷盗保存的毒液。”
“不是他。”言知瑾也提高嗓音,铿锵有力地说。
周晗光本就因病苍白的嘴唇开始发青。
“我不是说她被注she毒液,我是说她状态像。”何葭云好像清醒了一点,开始解释,“仔细回想,她和被注射毒液的小白鼠是不一样的!有点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像是另一种同属不同种的毒蛇造成的。她一直睁大眼睛,应该只是死得不甘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