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平凡的文若,令关征觉得难以自持。
明明这个beta贴过来的动作并不放/荡,眼睛也是不敢直视他。没有美丽的皮囊,性格也是无趣到极点。
可关征看着这会儿又开始躲自己的他,他贴着自己,温存拥抱的样子实在令人难以割舍。
不知道他是不是也这样对别人,才被近乎粗暴残忍的标记了那么多次。
关征比文若高大太多,即使这样一人蹲着一人狼狈坐着的姿势,文若和关征相比也是极为柔弱的一小团。
浴室正头顶的灯光白而炙亮,一束光打下来,让关征的影子正正的笼罩着文若。
文若他浑身湿透而狼狈,水顺着他的脸颊和颈上流,他这个样子竟诡异的激起关征的某些反应。
关征骨子里的凶狠露出了一丁点,他一手伸过去,手掌完全的控制住文若的后颈,强硬的把文若拉过来,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
“怎么?谁咬的你都不记得了?”
文若实在是难受,关征勒着他,手劲还大。虽然不是易感期却比易感期还要疯。
“不记得了?你自己看!”说着他就要揭开文若那半透明的衬衣,让他看这完整的,毫无遮掩的看到这个beta被人标记的证据。
只可惜,关征也是没有这样扯过别人衣服,并不太得方法,乱七八糟的的忙活了半天只解开了文若一个扣子。
文若简直想翻白眼,咬的时候一口不够,咬完清醒了又这样翻脸不认人,疯狗一样的来发疯。
文若被关征蛮力拉扯到连呼吸都不顺畅,他看起来很是无助,在巨大的体型差之下像个被欺凌的弱者。
实际上他也正是。
“我,我自己来。”
文若的声音不大,手推了一下关征。
关征那样的性格和体力,是决计不会被这一推推开的,但是身处弱局的文若竟然真的将他推开了。
关征是没想到文若会提到’我来’这种话。
文若现实生活中粉饰的角色一直是温和无害的,而现在主动解扣子明显是与人设相悖。
关征觉得抽离,但文若并不。
他与关征的相处,自己主动的解开衣领露出性腺,这是一种常态。
关征就像是被拉了下脖子里链子的狗,在一瞬间停下了胡乱而野蛮的动作。
在他那阴郁未消而不近人情的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一点点愣,就那样看着文若的动作。
事情开始朝着荒诞的地方走。
文若的手指很细长,关征就盯着他解扣子的动作。
他解开的很快,很快就露出了满是咬痕的后颈。
而后文若微微低下头,让那块地方露的更加清楚。他这一系列动作都做的很自然,就像是常常这样做一样。
关征有恍惚的熟悉感,好像他就是无数次这样咬过这个beta青年一样。
“你很难过吗?咬一口就会好吗?那你咬我一口吧……”记忆力好像还有少年时期的beta这样对他说过。
刚刚还很狂暴的关征束手站着,眼睛被那一块皮肤吸引。
空气中萦绕着的是文若那若有似无的信息素味道,也就是关征所说的人工信息素的味道,这信息素又开始在无声引诱。
“咬吧。”文若的声音很低,低下头去露出性腺所在位置,像是邀请一般。
因为性腺位置常年不见天日,他那块皮肤除了被咬的地方有些旧痕以外,其他的地方倒是有些细嫩,两相一比,更显出来那咬痕的狰狞来。
“你到底知不知道羞耻?”
关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用的还是种审视而嫌弃的目光,但眼光却舍不得离开,他甚至后退了一步,借以拉开与文若之间的距离。
方才他咄咄逼人,此刻他反倒是退了。
那没有性腺的后颈牢牢的吸引着他的目光,引诱一般。
【beta是不能被完全标记的,味道只能被短暂的留一段时间。】
而——关征留下的味道早已经没有了。
关征嗡动着鼻子,确认了一下,确实已经没有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