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继波没想到莫淮之会在这个时候开口,说的还是这样的一番话,一时间,脸上青红交错。
嘴巴张开又闭上,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总觉得这番话后本来就淡漠的不行的莫淮之周身的气场更冷淡了几分,给人以强烈的压迫感。
双眼恢复了古井无波的模样,莫淮之伸手,不紧不慢的掀开了盛老爷子身上的绿色罩布,一道道陈旧的伤口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之中,衬的胸口处那道新伤格外的显眼。
“盛老爷子心肺受损,靠近肺叶的位置有一个不小的肿块,谢医师切除了肿块并进行修补,保留了肺叶,只要后续恢复的好,肺部功能基本上不会受影响。”
“心脏也受到了些冲击,再加上以前的陈伤,当时的情况非常糟糕,不过考虑的盛老爷子的年纪和身体素质,谢医师没有在心脏部位开刀,而是以银针稳住心脉并打通了血管中的堵塞,后期以针灸配合药物激发心脏的自我远转能力,慢慢恢复。”
“还有胰脏……”
骆景年将谢羲和手术过程中讲解给他听的内容加入了一些自己的理解缓缓道来,梁继波根本不想听,沉着脸不说话,反倒是盛云洲和另外两名护士听的还挺认真的。
至于莫淮之……
他一瞬不瞬的看着盛老爷子胸膛上的伤口,已经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那双古井无波的眼中翻涌着复杂到难以形容情绪,许久,他缓缓开口:“是谁?”
依旧沉稳的声音,却含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音,他死死的盯着盛老爷子胸口的伤口,一字一顿的重复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