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得不到的女人,才最令男人惦记着,这话放到李翠萱的身上,再合适也不过了。
同样是掳来女人,韩湘兰和叶晓兰没费多少心思,就被李中易吃干抹尽了。
李翠萱却是始终抗拒男人,死活不肯主动献出红丸,李中易用熬鹰的方法,磨了几年这才把李翠萱彻底的磨趴下了。
得来不容易,李中易很自然的就要高看好几眼,所以,李中易只要出门,就很喜欢带着李翠萱。
男人的厚此薄彼,令韩湘兰和叶晓兰的心里多少有些不是个滋味,却又只得认命,谁叫她们俩都是敌国贰臣之女呢?
登车之后,李翠萱窝在男人的臂弯里,十分好奇的问:“咎郎,你打算如何处置粮仓里的那些个狗官?”
李中易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凡是超过了底线的贪婪行径,都应该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有人,shā • rén太多,有伤天和。我看啊,那是杀得太少了,没有产生必要的威慑力。”李中易伸出右手,轻轻的抚摸着李翠萱的嫩颊,“我曾经给你举过大明朝的例子,明太祖朱重八当政的时期,也不可能完全没有贪污和受贿,但是,无论是范围还是幅度,都非常之窄,这就是杀戮的恐怖,形成了必要的震慑作用。”
“是呢,你还举过那个所谓大宋朝的例子。朝廷待文臣们太过仁厚,焚烧了衙门的帐册的狗官,仅仅是贬官了事,居然没几年又起复作官了。”
李翠萱那可是通过经史子集的大才女,只是,男人所举的两个朝代,竟然是史无记载的虚无缥缈,只能当作是编的说词。
然而,令李翠萱做梦都没有料到的是,李中易经常挂在嘴边的大明朝和大宋朝,原本都是真实的存在。只不过,因为李中易的横空出世,导致历史在后周时期,就出现了惊天动地的大拐弯罢了。
经历过晚唐以来的年年战乱之后,整个大周的很多主要官道,都处于年久失修的状态。
不过,陈留隶属开封府管辖,虽然是远郊县,却也算是京畿地区。所以,从开封至陈留的官道,虽然年年挖年年修,多耗费了不少的钱粮,路况倒也算是说得过去,并不是特别的颠簸。
开封到陈留,沿着官道走,大约90多里地。既然李延清已经先赶了去,李中易不仅没有催促车夫快速赶路,反而沿途停车了好几次,随心所欲的走进道旁的茅草屋。
在这个年月,除了朝廷的官地之外,剩余的土地全部归私人所有。只要,不是被官府没收的土地,其拥有者都有绝对的处置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