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黎川就不高兴了，“曹大人这般做，只怕是就算还了凝姑娘的清白，也坏了人家的名声了。她还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不该遭受这等侮辱。”
“黎县丞，这不是侮辱，这是在还凝姑娘一个清白呢。若非如此，凝姑娘还是嫌疑最大的人。”曹文笑眯眯道。
还没等黎川开口，李昌便做出了决定：“好，那就按照曹主簿说的做。”
“好，大人，这案子不小，下官提议，咱们一起去，若是真的冤枉了凝姑娘，下官自然也会亲自道歉。”曹文道。
这一天，品茗居的生意格外差。
不仅品茗居如此，品茗居附近的几家铺子也是如此。
听着那些掌柜的抱怨，凝霜也暗自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个好听女人的声音传来：“小二，上一壶茶。”
凝霜循声看去，竟然是完颜图娜和她的两个侍女。
三人哈欠连天，没什么精神，一看就没有休息好。
“诶？是你。”完颜图娜突然转过头来和凝霜四目相对，她一眼就认出了凝霜，惊喜道。
“完颜姑娘，好巧……”凝霜尴尬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