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整整五个小时,路西法面对仙尊境界的百花天骄,虽然一直被压制,但始终都保持着最倔强的防御姿态。
哪怕路西法浑身是伤,他拿坚韧的眼神都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波动。
这一幕就连裁判都看得热血澎湃。
光是凭借路西法这份坚韧不拔的心性。
又是一尊人族未来的超级强者啊。
“妈蛋,你难道不会累吗?”
对面的百花天骄气喘吁吁地怒吼。
路西法脸色毫无波动:“继续,来战!”
百花天骄提起刀剑,恨恨地继续发动进攻,路西法越是坚韧不拔,他就越是想要压垮路西法。
然而时间继续一点点流逝。
每一分每一秒,路西法都在以防御姿态抗衡百花天骄。
当时间到了第十二个小时,百花天骄因为长时间超负荷的进攻,导致心性越来越浮躁,攻击方式夜越来越杂乱,甚至气息和灵气波动都变得摇摇欲坠。
道心不稳。
这是道心不稳的征兆。
眼看这一幕,百花学院老奶奶攥紧了拳头。
直到时间来到第二十个小时,赛场都变得破破烂烂时,老奶奶终于忍不住喊道:“黄褐,保持道心!既然他要打持久战,那你就和他耗着!”
百花天骄停止进攻,气喘吁吁地擦了把脸上的汗水,满眼恨恨地看向路西法,路西法虽然浑身战甲都一破碎如缕,但还是保持着那个该死的乌龟壳姿势。
“妈蛋!”百花天骄怒骂一声,当场也席地而坐。
既然路西法想要打持久战,那就看看谁能耗得过谁!
于是他便坐在路西法面前,死死盯着路西法的一举一动,只要路西法不动弹,他就不动弹趁机休息,但如果路西法一旦稍有破绽,他就会如同毒蛇般发动突然袭击。
就是要和路西法拼一个耐心!
于是赛场上便出现了这副名场面。
两个不同阵营的参赛选手面对面干坐着,仿佛要看看谁最擅长打坐。
这一幕虽然传到外界是,寒州无数人都感到诧异和匪夷所思,但随着时间不断流逝到了第三天,他们也就逐渐习惯了,纷纷该做什么事九做什么事,只是留下一句:“他俩要是动了就麻烦通知我们一声,我们到时候再来看……”
时间继续流逝到了第五天。
百花天骄仿佛习惯了这种状态,竟然开始时不时闭目养神。
而路西法仍旧保持着乌龟壳姿态,一双眼睛从开战就死死盯着百花天骄。
赛场下,王刚烈摩挲着胡子,忽然缓缓说道:“我在路西法但眼神里,不仅看到了坚韧不拔,我还看到了大丈夫报仇十年不晚。”
方恶狼满脸问号:“啥?”
古月无道轻声说道:“路西法从一开始就打算用这种方式对付超越了他一整个大境界的强敌。”
“他一开始仿佛一块风吹雨打,却屹然不动的顽石。”
“但如果当百花学院的人开始掉以轻心,那他就是潜伏在暗处,随时发动必杀一击的毒蛇。”
“啊,原来是这样吗……”
百花学院那边,老奶奶始终盯着路西法,她的面前还放着一个黄牌,是裁判惩罚她随意说话影响参赛选手。
两个黄牌就是输一场。
一个红牌则直接输一场。
“麻烦了啊,黄褐好像被对面的小子麻痹了。”老奶奶急得满脸是汗:“要是黄褐继续下去,肯定会被人家抓住机会反打……”
她想要提醒黄褐,但手里已经捏了一张黄牌,如果再被裁判惩罚一张,那这场比赛直接宣布寒州获胜,得不偿失。
休息区的沙发上,桐灵百无聊赖地拿出锅碗瓢盆,继续做着她的手工兰花糕。
身边的百花天骄好奇问她:“桐灵,你觉得最后谁会赢?时间不多了啊,一场比赛时间最多就只有七天啊。”
桐灵一边捏着面团,一边随口说道:“那还用说嘛,黄褐肯定是要输的。”
“啊?为什么啊?”
“你仔细看看那两个人。”桐灵头也不抬地说:“黄褐已经时不时闭目养神,而路西法的眼神从始至终都没从黄褐身上移开过。”
“啊?真的啊!”
百花天骄顿时心急如焚,刚想要出声提醒黄褐时,却被桐灵的一句话浇灭了想法。
“咱们已经因为影响赛场被罚一张黄牌了,你要是想再来一张黄牌,那就随便提醒黄褐吧。”
两张黄牌就能直接判定胜负。
顿时所有人都不敢随便说话。
哪怕心里都急得想骂娘。
……
第七天傍晚。
越发逼近比赛时间的尾声。
如果还未决出胜负,裁判就会宣布平局。
到时候胜负判断就会变成四局两胜,谁能率先赢下两场,谁就晋级八强。
可是就算时间一点点逼近尾声,路西法都没有丝毫动作。
而这也让黄褐逐渐放下了戒备心理,还以为路西法使用乌龟壳姿势,就是奔着平局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