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吉利,乌鸦嘴。”
侏儒徐长老:“……”
他心里虽然不高兴不过也用不着发火,和一些将死之人计较什么。
“不好了,钱长老没气了!”
“钱长老!钱长老!”
“钱长老快醒醒!”
“振作起来啊!!!”
羽化宗里面最擅长医术的老者看了一眼说道:“哎,伤势过重无力回天啊!”
“钱长老呜呜呜……”
侏儒徐长老悲痛万分,含泪取走了钱长老的储物袋。
“既然钱长老不在了,他的储物袋就交给在下留个纪念吧。”
靠!这也太无耻了吧,做了强盗还又当又立的。其他几个长老后悔不已脸皮还是太薄了。
草草将钱长老葬了,侏儒徐长老头也不回的早早跑路了,其他人还被蒙在鼓里呢。
其他长老问道:“假如真的出现了我们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那些矿山上的外界人怎么处理?”
有人毫不在意的说道:“我们连自己都管不了哪有空管他们,让他们爱死爱活自生自灭去吧。”
短短几句话决定了他们的命运,毫不知情J先生一伙人还在拼命挖地道呢。
“这几天地道的进程怎么慢了这么多?”不知不觉中半个多月过去了,经过上百人半夜的无偿加班,地道的长度终于接近了矿山的范围,按照原来的预测,最多再挖十天就可以超出矿山的范围,到那时候就是J先生离开之日。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几天速度慢了许多令J先生十分不安。
“没办法啊老板。”虎哥无奈的摊摊手。
“这几天羽化宗的滚蛋也不知道发什么疯,加派了不少人手,不能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了。”
“该死,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可是我们困在这里消息闭塞根本无法得到有用的信息。”J先生一拳打在地上愤恨的说道。
三天后,隐秘山洞里羽化宗门人坐立不安团团乱转。
“怎么还不回来啊?难道是出事了?”矮胖老者吴长老在洞里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不停地来回绕圈。
王长老喝了口茶说道:“说不定他早就挂了。”
有人反驳道:“可是他的土遁术十分了得,隐蔽性极佳,只是远远的看上一眼,应该不会被血刀宗发现吧。”
“万一他叛变了呢。”一个光头长老拍拍自己的大光头一脸懊恼,让他去当这个叛徒多好。
有人冷哼一声:“没准他带着我们给他的宝物悄悄跑路了呢。”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劈醒了众人。
“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
“怪不得一向胆小的他怎么突然变勇敢了。”
“这个该死的矮冬瓜竟然骗了我们的法宝跑了!”
“抓住他!弄死他!”
“我们还要不要回宗门看看?”
“不怕死的尽管去。”
“那还等什么?提桶跑路啊。”
下面的百十来个弟子看的目瞪口呆,稍微愣了一下也开始慌慌张张的收拾家当。
“咦?这些巡查弟子怎么都跑了?”一个小弟看见他们匆忙离开连忙写道。
“不知道啊?”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搞不清情况。
有人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往出走,后面的也接连跟了上来。当所有人走出矿洞时发现羽化宗的人背着大包小包头也不回的跑出矿山。
有个小弟写道:“他们都怎么了,难道是放假了急着赶火车准备回家过年?”
所有人:“……”
“好像没有人管我们,我们要不要跑?”
一些羽化宗弟子从他们身边路过看都不看一眼,仿佛他们不存在一样。
一个四五十岁的人写道:“看看情况再说,小心有诈!”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在一张大白纸上各抒己见,也没有拿出统一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