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带阴谋光环的监察官,再再再……的悄眯眯摸近,对古古习惯性的喷……遭限制受拘束,人顺理成章会难受。
情报部门拥有极大的dú • lì权限,谁叫情报事业极其特殊呢!由于职业敏感性,为了不挂掉,其从业者向来拒绝大爷作风。
但是,处处受限难免憋闷,监察官见抗议被打回,随即出示一份指令,对方一瞧大为光火,冷然直视昔日一万二千头……之一的同命不相怜。
“把关键目标移交我方?开什么玩笑!本部不是警务部队,前线防务但出差错,你负责?”
“这和前线后方无关,和贵部性质无关,军人当服从命令。”
“我不会服从无端之令,更不会承担我不可能承担的后果,你如果不懂这个道理,我将正式向上级申报此间情形。”
“请你仔细过目,指令的权限吧。”
妈的好家伙!古古恨不得反喷监察官满脸的好家伙,指令权限种类齐全,主席团、军方、情报部门……连实际退隐的星联一哥哥,都标明了来自星联主席的爱……
各大佬的意思,要古古看着办……
“尊敬的参谋官阁下,我们只能做好准备,哪怕我们并不缺乏处置麻烦的勇气。”
几乎每个有决定权的上级,都赋予那道“命第五战斗群接手预设目标”指令以明确权限,权限的施加方,显然等同星联官方。
为什么!老子这儿不玩tā • mā • de拘押!古古忍气接收指令,也不追问指令中关键目标的来历真身,那个大概专冲自家的监察官,面目越发可憎。
“种种迹象表明,目标的身份呼之欲出,我担心的,也是星联最担心的,终于来了。”
听着基友的痛述加痛斥,伊申长长叹气,从勤务官到参谋官,从仅仅一个小队到如今的战斗群,她和她的这个他,境遇是一层层的升,升一层,离药丸的距离,便近一层。
悲催的麻烦层出不穷,麻烦应当闪避,闪避不成只好打发,打发不成只好硬刚……套路都不知经历多少次了,麻烦,仍是一不小心即入坑的难惹麻烦。
此次麻烦,疑虑重重里面,隐约有一丝正道的……不管是正是邪,那个属于绝对禁忌,全星联任何场景都不能提及的事物,慢慢的,情不自禁的显现诡异身影。
身影在星空飘啊,飘啊,飘……
……
“难道我们只能任由星联态势一步步恶化?中央区只是中央区,是星联的中央区,广大的外区民众,理应获得类比中央区的同等条件。”
“这很难,奥尔夫先生。”
“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的,坐视原本的进修体系,为那些经过精心删减的速成系统所取代?进修是星联公民的基本权限,我们理应贯彻这些权限。”
“恕我直言,这不太容易。”
“难道我们只能辛辛苦苦任劳任怨,任由极少数人的无情驱使?他们,凭什么制定规则!凭什么肆意的利用各种规则!规则,理应是所有人的规则。”
“啊!这不太好办。”
“难道我们只能被敌人击败一次又一次?敌人,为什么会成为敌人?我们理应消灭敌人,消灭敌人的最好方式,就是让敌人不再成为敌人。”
“这太难了。”
……
星空是广阔的星空,星空完完全全能够包容所有人,于是,大家快快乐乐的卷了起来……星联的普通公民们,到底要卷到何时,才能比肩不知卷没卷的名流。
不明白为什么要卷,不知道要卷到哪个星空尽头,不得不加入卷的队伍,履行卷的奥义,最终为卷吞噬。
据说,若要解决卷,有个“机智”点子不错,卷来卷去忒痛苦,不如躺平,不如放下,不如感恩……纵使选择躺平放下感恩……也只不过拖延一下卷的终点,到最后,什么都不曾剩下。
关键是,干嘛要躺平!怎么能躺平!一旦躺平,那就什么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