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如何是冤枉你了?”
骆云川抬眼看了一眼迦南,见他依旧那副冷冰冰的面孔,倒也没什么意见。毕竟他大哥这个仆人,甚至连他的眼色都看的懂,有一些小缺陷,又有什么关系呢?
“大,大人。”
迦南虽然依旧钳制住了沈玉清,但手中的劲道已经放缓了不少,让沈玉清得以略微喘息片刻。
“小人并未曾觊觎过异火,您也没有确切的证据,又怎能断定小人暗地里企图谋取异火呢!”
“你说呢?”
骆云川并未给他一个准确的回答,甚至于骆云川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这……”
沈玉清没想到,骆云川会回答他,但回答得如此模棱两可。
要他说,他根本没有任何异常好吗?
沈玉清看了一眼,那小二被带走的方向,大概也知道这一位,是在“公报私仇”了。
但骆云川已经给出了“罪名”,而但看他这个官职名:异火使者,就是有权处置所有与异火有关之事。
看来,这纨绔名声在外的骆云川,并不是想象中那么蠢笨。
“大人,其实小的对这个案子一直有一个疑惑。”
既然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有些事情,沈玉清也并不打算长久的隐瞒着,趁着这个机会,为了给自己换取一个“保释”的机会,沈玉清也只能豁出去了。
“说。”
骆云川现在没什么耐心的样子,既然那小二已经抓回去了,想来后面有的是机会审问他。
而且现在万俟商行里面群龙无首,这不正是任他随意调查的最佳时机吗?
骆云川可没时间和沈玉清在这里干耗着。
“大人,小的怀疑,那所谓的红火高人根本不存在,完全有可能是万俟商行的自导自演,为的就是想把这假酒害人的罪名,强加到另外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身上!”
“哦?是吗?为什么这么说?”
骆云川简直想笑,这神来的助攻,还真是来的及时。
他还正愁不知道应该怎么把这间事甩给万俟商行呢,这边沈玉清就说了出来。
“大人,那日当晚,所谓的红色火焰,仅仅只是一闪而逝,那一会会儿的光焰,又怎能证明是出自红火之人之手?
哪怕真的是红火高手,也该有其他动静才是。
张公子即使不能反抗,但凭他的火种,发现对方总是不难,那为什么都没有任何求救呢?
原因只可能有两个。
要么那个红色火种的高手,根本不存在。
要么,就是这个持有红色火焰的人,是张公子意想不到的人,也就是他认识的人!”
骆云川装模作样的沉吟片刻,时而点头,时而沉默,时而又像是想要寻找什么的似的,在周围转了几圈,左看看,右看看。
骆云尧看着骆云川的表演,使劲憋住笑意,没有出声。
但那眉眼中,隐含的笑意,让迦南和迦乐,都明白了主人此刻的好心情。
“我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
最后,骆云尧实在是憋不住了,只能开口出声,才勉强把自己将要溢出口的笑声,隐藏在话语之下。
“看来大哥也这么认为。”
骆云川走到台阶上,用脚尖点了点原本放置火云酿的长桌道:“这个痕迹太大了,像是有人刻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