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如,你冷静一些,冷静一些册——”郑淙元低吼声,那眸子涨的通红让郑念如吓一跳,就在这一瞬间,郑淙元甚至不顾得会推到郑念如,只想飞快地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桌椅带倒的声音,郑淙元根本不敢转头。
郑淙元刚走到门口,身后哐当当一个杯子摔在了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郑淙元,有本事你别再来。”身后传来郑念如的声音,仿佛无形的黑暗无边的包裹住了郑淙元,晚一步都会被拉近无尽的深渊之中。
其令看到出来的郑淙元,身后的声响让他十分慌,还没来得及做任何的思考,郑淙元已经飞快地穿过他,朝着黑暗中而去。
其令、其竹慌促地看了一眼云娘,赶紧跟了上去。
拂冬、念夏此时也十分紧张,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又闹开了?
云娘十分头疼,闹吧,闹吧,闹得再厉害点,老死不相往来才好。
“王爷——”雪柳裂开跟上走进来的端王,雪柳再看看天,着大晚上的,端王很少来的呀。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进去。”云娘听到雪柳的声音,立刻打起精神,念夏一进去连忙将是地上碎了的瓷杯扫到了椅子底下,来不及扫起来,拂冬已经换了新的一套茶具,云娘又天了两盏灯。
端王走到门口,觉得似乎有些不妥,虽然念如不是长在他身边,他想多看看女儿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念如这么大了,到底女儿大了,他经常来不合适。
只是,近日偏偏事情却多,还有那延平太后天天拉着去听什么羽生法师的讲经,端王才不想听什么讲经。
“父王。”郑念如站起身,亲自迎到了门口,云娘很认真地想要自个郡主脸上看出一丝的异样来,却发现,根本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