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穿屋跃脊,很快追上马车,几张锅盔飞旋而出,借助坊墙的反弹,回旋至车夫面前,将车夫从马车上击落。
情急之下,粟特人从马车前门探出身来,亲自驭马逃遁。
刘哥跳下屋脊,飞入街道,蹲下身形,看准马车奔驰的路线,一猫腰,扔出剩余锅盔。
锅盔贴着地面旋转飞出,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绕开马车车轮,削向拉车骏马的四蹄。
“呜”
两匹骏马蹄踝被锅盔击中,长嘶一声,扑倒在地。马车倾覆,翻滚两圈后,四轮朝天,车轱辘空转。
粟特人摔得七荤八素,满脸鲜血,哆哆嗦嗦从马车中爬出,跪倒在地,冲着刘哥不断叩头求饶。
刘哥憨厚一笑,宽大肥厚的手掌伸到粟特人面前,诚恳说道:“小店本小利薄,从不赊账。白面锅盔一个大钱一个,红油锅盔五个大钱一个,刚才用了十五张饼,七荤八素。
老板,晓得你有钱。要不先把账结了噻?!”
……
正事办完,小楼里的黑衣人松弛下来,和小楼主人——一位长满络腮胡的波斯人喝酒狎妓。
黑衣人忽然发现刚才还时不时有几声犬吠,而现在整个街道寂静无声。黑衣人心生警觉,赶忙穿衣收拾。
络腮波斯人笑道:“将军勿慌。就算真被官府发现也无妨,我这里有条密道,直通锦江。锦江上有我私家船只,可从顺流入岷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