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瑞王府就伫立在拆迁区中心地带。
遗世dú • lì:翻译过来就是周围一个邻居都没有。
就在唐棠以为,是秦瑞阳性格独特,喜欢安静呢。
睡了一路醒来的团团,不无抱怨来了句:“皇上也真是的,怎的给王爷指了这么个宅子。”
唐棠不想说话了。
内心隐隐有点心疼起秦瑞阳。
都是皇子,看看秦琪阳那嚣张跋扈,就知道平常有多受宠爱。
再看秦瑞阳。
房门外跪了整整一晚上。
后爹都做不出来这事儿。
心情莫名沉重起来,唐棠想到了自己爹,现代的爹。
当年虽然闹僵,但也从来没对自己动过手,说过一句难听话,只说你走吧,当我们父女缘尽。
“下车吧小姐。”
团团一声招呼,唐棠缓过神来。
下了车,映入眼帘的就是瑞王府的门楼了。
都说门第等次,见识过了唐侯府门口的气派巍峨,瑞王府这光秃秃红漆斑驳的门楼,简直寒酸简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