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在山庄里,他们四个情同兄妹,生死相依,绝不会抛弃任何一方。可那些人......唉!”
虞殊不觉间落了泪,想着若是流川寡不敌众。落入贼人之手,定会受尽折磨,死无葬身之处。那样她的罪责,定是一辈子也洗不脱了。
穆敬荑暗暗咬唇:“你确定那些人定与陈氏有关吗?如果流川战败,也会被抓进惠景山庄吗?”
虞殊双手掩面,低低啜泣起来:“我不清楚,也许是,也许他们还有别的据点。可......可流川哥哥不能死,他若是出了事,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穆敬荑心中恨极,没有凌霄的法力加持,她又该怎么对付那些人?
船即将到陵州时,她已私下试过好几次了,随着距离拉远,血液滴在藤木手镯上的作用越来越小,到后来几乎毫无反应,与个普通木头再无分别。
虞殊从手指间偷眼儿观瞧,见她愁眉紧锁,一副焦急模样,终于松了口气。脸上表情哀戚,瘪着嘴问询:“难懂穆小姐想去救流川哥哥吗?”
穆敬荑长叹一声:“我当然想救,如今他可是我的人!”
“那好,我有一法,只要小姐肯,定有九成把握可以成功!”虞殊正色起来,眸光一闪,沉声道。
“什么方法?”穆敬荑狐疑地看着她。
“如今的陈氏,处心积虑做这一切,皆是为了自己儿子。可惜她的全部心思都用在了争权之上,独独忽略了自己儿子的教养问题。
导致那个蠢货除了正事不做,其他的都干了个遍。赌钱输了大笔银子,时常与他娘要银两还赌债。为了争个花楼头牌闹出人命的事也不少,甚至于跑到戏班去抢名角儿。
哼哼,他做的恶事数不胜数,全被陈氏用钱用势私下里压制了,所以我爹才仍未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