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万别瞎看,免得高手被你吸引,杀了你不说,还顺手杀了我们大伙儿。”
“对对对,别瞎看了,啥时候也没小命要紧。”
好奇心重的那位听到这番话,不敢再乱动。
只是他心里免不了嘀咕:“看都不看一眼,就算外面来的是朝廷救兵也没法知道啊。”
满屋子的人,不是瑟瑟发抖就是胡思乱想,唯恐作乱的贼人破门而入,扬起大刀将他们一顿砍杀,灭个干净。
泰和自大周建朝,就没发生过这种dòng • luàn,一个个能不怕么。
这家铺子就在县衙边上,往日里是最安全的位置,但是今天,掌柜的可就不敢保证了。
裴瑾瑜忍不住摇头,倒霉的什么时候都是老百姓。
这场祸事之后,泰和必然肉眼可见的萧条,古玩行的生意未必能像以前红火。
“汪汪汪!”
几声犬吠响起,但很快又安静下去,是县衙里传出来的。
“县衙有人到了!”
裴瑾瑜与孔武对视一眼,齐齐冒出这个念头。
两人踏入衙门,却没看到一个人,连刚刚叫了几声的狗也没找到。
寂静而空旷的大堂,明镜高悬的匾额,两边数面大大的肃静牌,带给人一种偌大的压抑感。
忽然,一团乌云飞来,遮住了日头,整个天地变得阴暗,室内光线更是黯淡。
呜呜呜!
穿堂里,无端吹起了风,阴凉阴凉。
汗毛直竖!
踏踏踏!
脚步声响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裴瑾瑜二人忙看过去。
“是你?!”
来人是叶静天,只是模样大变,与往日鹤发童颜面色红润不同,整个人干瘪枯瘦,老了起码三十岁。
“叶……神医。”
裴瑾瑜将惊呼吞下,因为她还看到云深提着一个全身瘫软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中年男人一身土黄短打,正是出现在夸宝会场以快板声波为武器的夺运教之人。
紧接着走进来的是押着黑衣人的赵元吉与胡不归。